“好了,先停一下吧”老麦摸了摸胯下那个正在起伏吞吐的脑袋,平静地说道。胯下的“女子”闻言,抬起头,依依不舍地把老麦的肉棒从嘴里吐出,让涂着鲜艳口红的双唇在龟头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了一口,才完全直起身体。
“她”的脸上带着一副白色蕾丝眼罩,彻底遮住了视线,只露出涂着精致妆容的下半张脸——湿润的嘴唇还泛着水光,嘴角残留着刚才吞咽时溢出的银丝。颈间勒着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,项圈前方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铃铛,随着“她”的呼吸轻轻晃动。双手被一副黑色皮质手铐牢牢铐在身后,双臂被迫向后拉扯,让本就纤细的肩膀显得更加柔顺无力,也让较为平坦的胸口微微向前挺起,勉强撑起了情趣内衣半遮半露的装饰。
“她”身上只穿着一套极尽挑逗的白色蕾丝情趣内衣:薄薄的胸罩几乎遮不住什么,乳头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;下身没穿内裤,只有一只沉甸甸的金属贞操锁紧紧包裹着已经胀红的阴茎,只留下前端一个小小的开口,连最基本的触碰都被彻底剥夺。没错,正在老麦胯下承欢的,并非真正的女m,而是一个男娘。
被拘束着的男娘跪坐在地上,大腿根部系着白色吊带,向下连接着一双半透的白色丝袜,丝袜包裹着修长却带着明显男性线条的双腿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而最惹眼的,是他身后那根系着蝴蝶结的粉白色狐狸尾巴。尾巴根部连接着一根已经完全没入体内的肛塞,因为姿势的问题,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塞子在肠壁里轻轻碾磨,即便是在口交的同时,也让他口腔里的细微呜咽难以压制。持续的刺激让他的阴茎不停地试图勃起,却又被贞操锁牢牢压制,脱毛后的白净下体已然胀得通红。
“对了小花,这个推特的内容你还有印象吗”老麦解下对方的眼罩,把手机举到了名为小花的男娘眼前。小花的胸口微微起伏着,在瞥见手机页面的那一刻,本就绯红的脸颊立时红的像要滴出血来:“不,不要…”低吟声中,被吊带蕾丝袜包裹的双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夹紧。老麦轻笑一声,用脚背轻轻托起小花胯下的鸟笼,阻止他进一步夹紧双腿:“那我来念一念咯,嗯,傻逼母狗来,你们的主人野爹在这里;自毁母狗自己爬过来发骚照;啧,好威风哦~”
“求求主人,不要,不要念了”小花的眼睛已经布满水雾,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,微喘的祈求更接近呻吟和呜咽。老麦勾住小花的项圈,拉到自己面前,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,问道:“当初骂母狗这么威风,现在,谁才是真正的小母狗啊?”“是,是我……我是主人的小母狗…呜呜……”小花闭着眼睛呜咽着求饶道,下身被束缚着的肉棒被老麦的脚背隔着锁轻点几下,从贞操锁中猛地泄出了一滩半透明的精水。
“谁能想到,原来那个暴躁的男S是这么乖的一只男娘小狗,都能锁内高潮了”老麦满意地摸着小花的脑袋,对方此刻仍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,趴伏在老麦的大腿上,接受着对方的爱抚。
时间回到三个月前,那时候他还叫华晓。
华晓在推特上的简介是“野爹S」,推特帖子短而脏,时不时发几条辱骂性的评论,也会接收后台求曝光的私信。评论区有人叫狠,有人真的私信求调,他总是乐此不疲。屏幕这边的他习惯把人按在字里踩,看对方越骂越软,自己就舒服一点。
但他的脸与身材和他的账号并不相配,骨架窄,下巴尖,嘴唇薄,眉却生得浓,身高不高,双腿却纤细修长,从外表看就是一个偏清秀的的男生,谁也想不到他在网上有那么S粗暴的一面,这样的反差也让他颇为满足。
华晓是在夜里刷到老麦的帖子的,内容很多,有玩法,有虚构的小说,没有脏字,却偏偏都离不开【男娘小狗】这个字眼,更充斥着【贞操锁】【寸止】【龟头责】这样的标签。华晓看第一遍时是坐直的,像在看同行的教案。看第二遍时他发现自己没有在想“如果我来调」,而是在想那个男娘穿上丝袜被摸腿、被贞操锁锁住是什么感受。
这个念头让他恶心了一整晚,但鬼使神差地,他还是发出了一条私信:“看了您写的东西。我想学怎么调男娘。”华晓心想,我也可以收个男娘M调教一下。
老麦过了很久才回:“可以。先见面说。“发来的地址是市区一间茶室的包间,华晓回“好」的时候,手指有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颤。
周六下午,茶室在一条安静的街上,门面干净,里面有茶香和低声说话。服务员把华晓领进包间时,老麦已经到了。三十出头,穿着简单,头发理得干净,坐姿稳,第一眼更像来谈事的人,不像华晓在片子和论坛里想象过的“老S」。
“华晓?”老麦抬眼看他,点了下头,“坐。“
包间不大,隔音好,桌上只有茶和两只杯。华晓在对面坐下,脊背靠不实。他准备过怎么开口,怎么让自己听起来像个来取经的同行,此刻那些句子都显得太网上了。
老麦先问他怎么找到自己的,华晓说看帖,觉得写得不像嘴炮,想当面请教。话语间他刻意让自显得随意而轻浮,老麦只点头。
话题很普通,普通得几乎像聊一份兴趣。可华晓比谈“怎么调别人“更小心的是谈自己:工作含糊,生活含糊,连“为什么想学这个”都说成反差、好玩、男的雌堕比女M有意思。唯独讲到男娘的身体时,他知道得太多——哪里要干净、锁住之后人会怎么变、镜子为什么有用。那些细节不像一个只看过片子的人随口编的,像夜里反复想过。
他自己也察觉了。后半段他开始收,把话往手法“和节奏上扳,努力坐得开阔一些,像个来聊天学经验的人。老麦看着他,偶尔接一句,并不把他没圆上的地方挑明。一个小时左右。中间华晓端过两次水杯,喝水时立即用另一只手扶住杯子,因为一只手抓得不够稳。服务员进来换水时,他下意识把膝盖并了并,发觉后立刻分开。动作很小,包间很亮,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。
临走时老麦把茶钱结了,说如果还想继续聊,可以去他那边。地址是近郊一处花园小区。没有额外的话,也没有点破他今天的局促。
华晓在门口说“好“,街上的风是热的。他满脑子都是那间干净的包间,和自己并拢又分开的膝。老麦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破他什么,这反而让他更烦——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又像被人看见了,却暂时懒得说。
一周后,老麦看到手机上华晓发来的私信,心中对自己的判断更加确信了几分。
华晓按照老麦发来的地址,走进了一座安静的小区,既不是豪宅,也不是什么偏远居民楼。门禁、绿化、楼栋外墙干净,楼下有人牵着狗从草坪边走过。他在单元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按电梯。上次是茶室,这回是上门。他一路上都在想,要是聊得不对,现在走还来得及。
门开得很快。老麦穿着家居服,头发干净,神色和平时一样:“进来吧”
客厅宽敞,装修很简单,色调以灰和白居多,东西都收得很齐。茶几上只有水杯。华晓换了鞋,在沙发边上坐下,试图放松一些,却又不敢把背完全靠在沙发上。
老麦给他倒了水,在一旁坐下,开门见山地问:“这周有没有再看那些帖,想聊点什么?”华晓说:“上次毕竟是在外面,我想问问,有没有……有没有更直接的调教方法”
“你想学调男娘,先把男娘是什么弄清楚,”老麦轻笑一声:“男娘M跟普通男娘也有差别,本质就是希望把自己当成雌性,把自己交给别人管理。穿什么,锁不锁,什么时候能射,都不是自己说了算。”
华晓点头,说这个他知道。声音却比进门时低。
老麦接着说:“女M被骂、被踩,底下还是女人。男娘M不一样。他本来是男的,却要主动把这层去掉,把身体交出去,当母狗、当小狗来养。锁是为了不让他自己碰,剃毛是为了看起来干净,镜子是为了让他看见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。这样从心理上有更强的耻辱感,生理上就能带来更强的快感。”
华晓听着,手上的杯子转了两下。他说的那些词,华晓在帖子里都见过,可老麦说得很平,像在讲一件已经做过很多次的事。华晓本来想接一句自己的看法,话到嘴边没说出来。他下面已经有了反应,坐着的姿势也不敢动,怕一动就被看出来。
“你网上骂那些人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这些。”老麦问。
“想过。”华晓说得很快,随即补了一句,“想过怎么用在别人身上。”
老麦没有接这句,只把水杯往他那边推了推。“渴了就喝。你耳朵红了。”
华晓伸手去端杯子,这次只用了一只手,指尖却不稳,杯沿碰到牙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喝了一口,把杯子放下,腿并得更紧。并紧之后更明显。他低着头,知道老麦坐在对面,不一定看不见。
后面老麦又说了些具体的。第一次见面不必太强硬,先看这个人雌堕到了什么程度,真合适的,听到“锁起来」“不能自己射」就会有反应,有的换上女装就会开始发骚,有的则不能一开始就把他当成母狗,可以像夸女人一样边夸边强硬地爱抚,让对方进入被玩弄的角色。华晓听着,下面一直硬着,衬衫下摆勉强挡住。他问了两句怎么判断、怎么收口,问的时候声音发干。
老麦答完,看了他一眼:”今天先到这。你要是还想听,下次再来。“华晓在门口应了。电梯下去的时候,他后背出了一层汗,裤子里那点反应还没完全下去。打开手机通知栏,推特上又冒出了几条消息提醒,估计是之前评论的那些骚照吧,他忽然没有